果然,大阵一启动,令牌光芒一晃,忽然变得有点模糊。
掌门皱眉:“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柳蝉衣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药水,走到掌门宝座前,轻轻一抹。
“师傅,”她笑着说,“您的坐姿不够优雅哦。”
掌门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背沾上了那瓶药水。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嗯?”
我一看,好家伙,大阵的光开始乱闪,像是被人打了个喷嚏似的,晃得不行。
我趁机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人群后面。
柳蝉衣冲我眨了眨眼。
“干得漂亮。”我心里说。
掌门还在试图控制大阵,但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我摸了摸怀里的蛇蜕碎片,悄悄往禁地那边撒了一点。
“遮一遮,掩一掩。”我低声说,“别让人看出破绽。”
蛇蜕一落地,果然,封印的波动被掩盖了一点。
我回头看了眼噬灵蚓皇,它正趴在地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打拍子。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
“别玩太疯,”我小声说,“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它吐了吐舌头,黏糊糊地挂在我袖子上。
我叹了口气,心想,今晚的事,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