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怀里的哨子，放在耳边轻轻吹了一下，哨音极细，只有玄冥王蛇能听见，随后又把哨子藏回衣领，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澡。

林妙妙在外面坐立难安，一会儿担心苏向不会用洗发水，一会儿又怕他滑倒，正想敲门问问，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苏向穿着那件略短的衣衫，怀里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眼神带着讨好：“妙妙，我洗好了，脏衣服……我自己洗吧，不想麻烦你。”

“不用不用！”林妙妙连忙接过脏衣服，皱着眉看上面的泥污，“这衣服太脏了，我拿去让佣人洗，你别碰，免得伤手。”

苏向跟着她走到院子里，看着她把脏衣服放进洗衣篮，小声问：“妙妙，佣人会不会发现我的衣服？要是她们问起，怎么办？”

“放心，我跟负责洗衣的张婶说这是我的旧衣服，她不会多问的。”林妙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想这么多，有我在呢。对了，你头发湿着，我给你找块布擦干，免得着凉。”

她转身回屋拿布，苏向站在院子里，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围墙不算高，墙角有几株爬藤月季，正好能掩盖翻爬的痕迹。

院门外五十米左右有个假山，假山后隐约能看到保镖巡逻的身影，换班时间大概是半小时一次，刚才他洗澡时听到两次脚步声，间隔正好是三十分钟。

他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盘算着今晚第一次探路的路线。

“过来擦头发啦！”林妙妙拿着干布跑出来，拉着苏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会碰到苏向的耳廓，他乖乖坐着，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妙妙，你真好。以前……好像没人这么对我。”

林妙妙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问：“你真的一点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吗？比如有没有人欺负你？或者……你家在哪里？”

苏向声音里带着委屈：“想不起来，一用力想头就疼。不过没关系，现在有妙妙，我不想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