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骑兵们纷纷改变阵型,朝着城门两侧冲来,苏念念早有准备,立刻让士兵们调整弓箭方向,继续射击。就在匈奴骑兵即将靠近城门时,李嵩率领三千骑兵从侧门绕出,朝着匈奴骑兵的后方发起进攻,马刀劈砍而下,匈奴骑兵们猝不及防,纷纷被砍落马下,鲜血溅起数寸高。
“不好,有埋伏!”右谷蠡王心中一惊,想要下令撤退,却已为时已晚。陈武率领两千士兵在瓮城门口等候,见匈奴骑兵陷入混乱,立刻率领士兵们冲了出去,与匈奴骑兵展开近身肉搏。士兵们手持长刀,朝着匈奴骑兵劈砍,匈奴骑兵们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马刀反击,兵器碰撞的声响、士兵们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苏念念站在城楼上,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见匈奴骑兵渐渐落入下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拔出腰间弯刀,高声喊道:“将士们,杀退匈奴骑兵,守护雁门关!”城楼上的士兵们纷纷响应,举起兵器,朝着城下冲去,加入战斗。
苏念念也翻身下马,握着弯刀冲入战场,银甲在混乱的战场上格外显眼。一名匈奴骑兵朝着她冲来,马刀劈向她的头顶,苏念念侧身躲避,同时挥刀砍向对方的马腿,弯刀锋利无比,瞬间便将对方的马腿砍断,匈奴骑兵摔落马下,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她补上一刀,当场毙命。
又一名匈奴骑兵从侧面袭来,苏念念转身格挡,弯刀与马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她手臂发麻,掌心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渗出绷带,染红了刀柄。她强忍疼痛,顺势将弯刀向上一挑,划破对方的喉咙,匈奴骑兵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
右谷蠡王看着战场局势越来越不利,心中涌起一丝恐惧,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损失更惨重。他骑着战马,朝着北方逃窜,李嵩见状,立刻率领骑兵追了上去,高声喊道:“右谷蠡王,哪里逃!”右谷蠡王不敢回头,拼命催促战马,想要逃离雁门关。
苏念念也注意到了逃窜的右谷蠡王,她从一名士兵手中夺过一把弓箭,拉满弓弦,瞄准右谷蠡王的后背,一箭射去。箭矢呼啸着穿过空气,精准地射中右谷蠡王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金色铠甲。右谷蠡王惨叫一声,摔落马下,李嵩率领骑兵赶到,立刻将他团团围住,士兵们举起马刀,对准了他。
右谷蠡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只能怒目而视:“你们敢杀本王?单于不会放过你们的!”李嵩冷笑一声:“你入侵大夏,残害军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便举起马刀,想要将他斩杀。
“住手!”苏念念高声喊道,李嵩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苏念念走到右谷蠡王面前,低头看着他:“留他一条性命,或许还能从他口中问出更多匈奴王庭的情报。”李嵩点头,示意士兵们将右谷蠡王押起来,带回战俘营。
战场上的匈奴骑兵见首领被俘,纷纷失去斗志,有的想要逃窜,有的则选择投降。苏念念下令,优待投降的匈奴士兵,将他们押回战俘营,对于逃窜的骑兵,只让士兵们象征性地追击了一段距离,便下令撤回。
战斗很快便结束了,战场上到处都是匈奴骑兵的尸体和战马的残骸,鲜血顺着青石板路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士兵们纷纷打扫战场,将尸体抬到城外掩埋,将缴获的兵器和战马登记在册,补充到雁门关的军备中。
苏念念站在战场中央,看着满地的狼藉,掌心的伤口疼痛难忍,却丝毫没在意。她知道,此次击退右谷蠡王的五千骑兵,只是一场小规模战斗,匈奴单于的十万大军还在草原上集结,三个月后的大战,才是真正的考验。
这时,黑影走到她身边,低声禀报:“将军,已清点完毕,此次战斗共歼灭匈奴骑兵两千余人,俘虏一千余人,其余骑兵逃窜,我军伤亡不足五百人。”苏念念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传令下去,加强雁门关的防御,增派士兵驻守烽火台,密切关注草原方向的动向。另外,继续审讯左贤王和右谷蠡王,务必问出匈奴王庭的具体作战计划。”
黑影躬身应下:“属下遵命。”苏念念抬头看向北方草原的方向,寒风卷起她的披风,猎猎作响。她知道,这场守护疆土的战争,远未结束,匈奴单于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但她早已做好准备,只要全军上下齐心协力,定能守住雁门关,守住大夏的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