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菖提醒,詹鸿宁暗骂自己昏了头,只顾着一门心思赶回去,全然忘了自身已无保命符箓傍身。若是再遇邪修……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一直在店铺前堂的袁喜匆匆进来禀报:“小掌柜,外面有人求见,自称是玉峰山詹家的,名唤詹子平。”
来人正是詹鸿宁的二伯公。
当詹鸿宁看到二伯公詹子平时,飞奔上前,语带颤抖地问道:“二伯公,家中可好?我父亲、长辈他们可平安到家?”
詹子平并未回答,先是快速查看一下詹鸿宁,见他并无大碍。便拱手向李菖道谢:“多谢李道友收留,詹家铭记于心。”
“詹前辈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请房内详说。”
“好。”
进到房间,詹鸿宁眼巴巴的看着他二伯公,想请他赶紧说出家族近况。
“你有无受内伤?身上符箓还剩多少?”詹子平问詹鸿宁。
“我无事,并无内伤。符箓已消耗殆尽。”
听到这里,詹子平的内心明显一松,生怕留下什么内伤,伤了根基。
李菖知道二人定有不少私密话要说,自己在场多有不便。“二位慢慢聊,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说罢,就离开房间,往炼丹室去了。
傍晚,李菖出了丹室。
看见詹鸿宁此刻还在院中,十分疑惑:“你未跟随你二伯公离开?”
“嗯,我二伯在城中还要向城主府汇报情况,我还要在你这里多住一晚。”
李菖点头回应,关切的问道:“族中家人可还安好?”
詹鸿宁听到后,先是沉默了稍许。随后就把他二伯公告诉他,昨夜他走后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詹鸿宁先走之后,他们家族四人,就被五名同样境界修士围攻。
因为寡不敌众,很快就有人受伤,眼看着再拖下去,四人都活不了。
于是,其中年纪最长的爷爷辈修士,找准时机,体内法力疯狂逆转,猛地发出刺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