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外面的炮火声轰鸣不断,而圣殿内的火药味也一点就着。
卡尔加看着那个坐在王座上的身影。一万年了,他们守护着这具躯体,祈祷着奇迹。而现在,奇迹来了,却带着如此残酷的条件。
“如果我们不做,”卡尔加低声问道,声音沙哑,“结果会怎样?”
“结果就是外面的防线会崩溃。”考尔无情地列出数据,“这里的静滞力场会被打破,你们的父亲会被纳垢带走,变成一个新的恶魔玩物。”
“或者,”伊芙蕾妮补充道,“你们赌这一把。让他死一次。如果成功了,你们将迎回一位复仇的半神。如果失败了……至少他死得像个战士,而不是在睡梦中被腐化。”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外面的爆炸声在不断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终于,卡尔加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这位硬汉的眼角流下。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里面只剩下决绝。
“动手吧。”
“战团长?!”
“这是命令!”卡尔加转过身,背对着王座,面对着大门,“荣誉卫队!列阵!我们要为这场仪式护法!如果不成功……我们就和这里一起化为灰烬!”
所有的极限战士都咬着牙,眼中含泪,但他们依然执行了命令。他们背对着原体,将武器对准了大门,用自己的身体构筑了最后一道防线。
“很好。”考尔转过身,几十只机械臂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了基里曼身上的那些古老的管线。
“伊芙蕾妮女士,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考尔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了那个红色的拉杆上。
“以欧姆弥赛亚的名义。静滞力场……解除。”
咔哒。
嗡——
那一瞬间,那层笼罩在基里曼身上一万年的、淡蓝色的光幕,消失了。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原本凝固在空中的鲜血滴落。
基里曼那原本虽然痛苦但还算平静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那道喉咙上的伤口迅速变黑、腐烂,剧毒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蔓延。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长鸣——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