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他一边怒吼一边将名贵的青花瓷瓶摔得粉碎。
红木茶几被他一脚踹翻,上面的茶具碎了一地。墙上的名画被他扯下来撕得粉碎。整个客厅很快就像遭遇了飓风般一片狼藉。
我早就告诉过你收敛点!早就告诉过你!马万顺对着空气咆哮,仿佛马小军就在眼前。
他想起这些年为马小军擦过的屁股,花出去的打点费用,赔出去的赔偿金...每一次他都告诫侄子要收敛,但马小军从来不听。
这次完了...全完了...马万顺瘫坐在一片狼藉中,双手抱头,浑身颤抖。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同于以往。二百多人公然打砸企业,这是对法治的公然挑战,谁也压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那个神秘电话的严重性。对方能提前得到消息,说明事情已经惊动了更高层。
不行,自己必须赶紧行动起来。
短暂的崩溃后,求生的本能让马万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捡起手机,开始紧急安排。
首先他打给自己的秘书:立即准备500万现金,要旧钞,不连号。再准备一本假护照,越快越好!
然后他打给一个专门做特殊业务的朋友:老黑,立即准备一条安全路线,要能出境的那种。钱不是问题!
最后,他再次尝试联系马小军。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叔?这么晚什么事?马小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亢奋,似乎还在药物的影响下。
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马万顺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头的马小军似乎不以为意:叔,不就是砸了个破公司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又不是没砸过...
放屁!马万顺气得浑身发抖,二百多人!市委书记和市长亲自督办!你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马小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什么?市委书记都...
立即给我滚回来!马万顺怒吼,我已经在安排你跑路的事宜。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接任何人的电话,不要相信任何人!
挂断电话后,马万顺开始详细规划马小军的跑路路线。他打开保险柜,取出几本不同国家的护照和大量现金。
先从陆路到云南,然后从边境偷渡到缅甸,再从缅甸转机去泰国...马万顺一边规划一边喃喃自语。
他深知,这次的事情太大,普通的跑路方式肯定不行。必须动用所有的关系网,而且要做好长期流亡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