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珺不等王金彪狡辩,紧接着问:“第二,你的狗扑过来的时候,你制止了吗?你提醒了吗?你道歉了吗?”
王金彪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当时光顾着炫耀他的狗“凶猛”了,哪会制止?
他吼道:“你他妈少废话!现在是我的狗被你的狗咬死了!”
“第三,”雷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你的狗,价值好几万?我的安全,在场这么多老人孩子的安全,在你眼里值多少钱?
你的狗是宝贝,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你的狗不拴绳冲出来咬人,是活该;我的狗为了保护我而自卫,就是该死?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她目光如电,扫过王金彪和他身后那群混混。
“你自己不遵守养犬规定,公然遛狗不栓绳,纵容烈性犬只威胁公共安全,事发后不仅不反思己过,反而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当众勒索威胁,张口就要二十万,还要逼人下跪、杀狗?
王金彪是吧?
你的脸呢?
是丢在家里没带出来,还是根本就没长?”
这一连串的质问,条理清晰,句句在理,直指要害,更是把王金彪那套胡搅蛮缠的歪理批驳得体无完肤。
围观的众人只觉得胸中一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心里大声叫好:
“太棒了!雷珺说得太好了!”
“句句在理!怼得他哑口无言!”
“就是!哪来的脸要二十万?哪来的脸让人下跪?”
“遛狗不栓绳还有功了?倒打一耙的本事真厉害!”
“看看王金彪那脸色,哈哈,快成紫茄子了!”
“这小姑娘真了不起,临危不惧,思路还这么清楚!”
王金彪被雷珺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怼得瞠目结舌,张着嘴“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