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定定的看着他,好半天,她嘴巴动了动,在石头期盼的目光中吐出了两个字:“蠢货。”
石头:“......”
这是群什么人啊?怎么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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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出巷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沈越的眼前。
白江砚懒洋洋的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支半燃的烟,他今天没有戴眼罩,露出了那白布下面的景象。
只见他双眼的两边满是疤痕,那是被大火灼烧后留下的痕迹,男人微微仰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着空中吐出一个烟圈,他静静的看着那烟圈在空中消散后,便吐出第二个。
像是鲤鱼吐泡泡。
沈越的脑海中无端端的浮现出这一景象。
听到脚步声,白江砚侧头看过来,脸上带着他那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又像是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烟头被扔在了地上,他抬脚碾灭。
“呦?这么巧?又碰见你们了。”
沈越:“......”
他冲着白江砚礼貌的笑了笑,拉着沈妄的手头也不回的从白江砚身边走了过去。
白江砚愣了一下,摆好的姿势也装不下去了,连忙追了上来。
“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懒散的笑意。
“没找到地方?”
沈越猛地停下了脚步,下一秒,他罕见地爆发了,攥着白江砚的衣领就将人按在了墙壁上。
灰尘簇簇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