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的手都在因为激动而颤抖。

刚才的一幕幕，刚才的触感依旧在他的脑海中闪回。

他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

沈越放下了手，抬眼看着沈妄，问出了那个熟悉的问题。

“你是谁的？”

小怪物像是小狗一样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嗅，口中毫不犹豫的咕哝着：“是你的，人，我是你的。”

沈越笑了。

他伸手掐住了沈妄的下巴：“再说一遍。”

小怪物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凑到沈越的身边亲了亲他的脸。

“是你的，全部......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沈越闭上了眼，心脏在胸口重重的撞击着。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

他竟然真的......有点心动了。

沈越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迷离的视线重新聚焦。

他推开沈妄还在他身上不断嗅闻的脸，笑骂道：“你还是条狗。”

沈妄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人类为什么又骂他，但看表情......似乎不是骂？

他迟疑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你的小狗。”

沈越被他逗笑了。

沈妄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人类在笑，他就也跟着笑，软趴趴的已经没了骨头的手臂轻巧的环绕在了沈越的脖颈。

“好看。”

他小声的说道。

沈越：“……”

“嗯?”

小怪物美滋滋的将自己彻底贴在了沈越的身上。

他的身体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