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沈越和另一个陌生男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似乎谈恋爱了?
他的怪物呢?
哦。
时清觉得自己明白了。
她了然于心的冲着沈越点了点头:“节哀。”
沈越:“......”
“那个......为什么要节哀?”
“你那个怪物死了吧,我没看见他,我记得你们感情挺好的。”
沈越沉默了,许久,他艰难的笑了笑:“谢谢你啊。”
“不客气,但是......”
时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石头猛地捂住了嘴巴,剩下的话被堵进了喉咙里,石头此时的心脏都在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再让时清说下去,沈越疑似不是精神体异能者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还说他的怪物死了,那是能死的东西吗。
真被拆穿了,他们这一群人恐怕一个都活不了。
时清的嘴巴里呜咽了几声,最后默默的闭上了嘴,石头这才松开了手,只是心还没放回肚子里又猛地提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的白江砚正单手支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里。
卧槽。
这家伙是不是听见了?
他怎么这个表情?
就是听见了吧!
石头的脸都变得煞白,精神的高度紧张,让他眼窝深处的玫瑰花加速绽放起来,一根细小的绿色枝丫顺着他的眼窝一点点的试探性的从他的墨镜边缘往外钻,只是还没等它钻出去,就被猛地低下头的石头一把捏住,又塞了回去。
“蠢货。”
白江砚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石头觉得他在骂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默默的抬眼看了一眼白江砚,敢怒不敢言,刚要将视线收回来,就发现了一件更加让他崩溃的事情。
只见与沈越十指相扣的男人忽然低低的喘了两口气,他那张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并且颜色还在不断的加深,甚至透出一丝诡异的半透明的光泽,那是完全不属于人类可以达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