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滑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秋日的凉意。
夜莺坐在他对面,隔着氤氲的水汽,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
她看着林夕,眼神中有探究,有依恋,还有一种深植于基因序列中的归属感。
“队长,”她轻声说,“这种感觉……很舒服。”
“这叫放松。”林夕微笑,“以后你要多学学怎么放松。不是所有时候都需要紧绷着。”
夜莺点点头,学着洛云浅的样子,向后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三人泡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洛云浅一直在说话,讲她在上海的生活,讲她即将开始的留学生活,讲她对未来的憧憬。
夜莺大多时候在听,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林夕看着她们,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个是需要他保护、引导的少女,一个是需要他接纳、带领的战友。
她们都是他要负责的人,都是他要保护的家。
从温泉酒店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洛云浅挽着夜莺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
林夕跟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就是他想要守护的日常。
晚上,他们在一家日料店吃了晚餐。
洛云浅提议去看电影,但夜莺说想去西门町逛逛夜市。最后三人达成一致——先去西门町,如果时间来得及再去看电影。
西门町的夜晚比士林夜市更年轻、更喧嚣。
霓虹灯闪烁,街头艺人的表演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年轻人的欢声笑语。
洛云浅被一个街头画摊吸引,非要拉着夜莺去画卡通肖像。
林夕站在一旁等,看着画师笔下两个少女的画像渐渐成形——洛云浅笑得灿烂,夜莺的表情有些僵硬但眼神温柔。
“画得真好!”洛云浅接过画,爱不释手,“夜莺姐姐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
夜莺看着画中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
从西门町回到酒店,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洛云浅还不想睡,提议在房间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