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越来越热烈,柳如兰作为公司的“元老”兼林夕的亲密伙伴,更是第二股东,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重点对象。
她本就心情激荡,加上酒精的作用,双颊绯红,眼波流转,更添几分妩媚。
她来者不拒,喝得比林夕还猛,终于有些不胜酒力,身子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宴会结束时,柳如兰已经脚步虚浮,需要人搀扶。
林夕自然担起了这个责任,他半扶半抱地将柳如兰带离酒楼,李思语开车将他们送回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林夕在柳如兰的手袋里翻找房卡,却怎么也找不到。
怀里的女人醉眼朦胧,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根本问不出所以然。
无奈之下,林夕只好先把她带回自己的总统套房。
他将柳如兰轻轻放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床上衣衫略显凌乱、呼吸急促的美人,林夕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本能的躁动。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更有自己的原则。
他细心地为她脱掉高跟鞋和外衣,只留下贴身的衣物,然后用被子将她盖好,自己则准备去客厅的沙发将就一晚。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一只微凉的手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冷……”柳如兰的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呓语。
林夕脚步一顿,犹豫了片刻。
看着床上女人那带着不安和依赖的睡颜,他终究心软了。
也罢,床足够大。
他和衣躺在了床的另一侧,尽量保持着距离。
然而,睡到半夜,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滚进了他的怀里,仿佛寻找热源的小猫。
林夕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中柳如兰恬静的睡颜,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揽住了她,心中一片宁静,并无更多杂念。
他知道她的心思,但也尊重她的节奏,不愿趁人之危。
但他或许低估了女人的心思。
其实,柳如兰并未完全醉得不省人事。
今晚的“醉酒”,三分是真,七分是试探。
在金融圈见惯了虚情假意和急色鬼,她太需要一个机会来验证自己看中的这个男人,是否真的与众不同。
她故意弄丢房卡,故意依赖他,就是想看看,在美色当前、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林夕会如何做。
结果,让她无比安心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