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混乱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去厕所!
然后……然后顺路去看看他。
他睡觉总是不老实,万一踢了被子呢?
这初夏的夜,后半夜凉气重,他要是着了凉怎么办?
这个理由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她只是去尽一个“姐姐”的关心之责。
这个拙劣的借口,却像一根救命稻草,给了白洁冲破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勇气。
她掀开薄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冰凉的青砖地面刺激着脚心,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却丝毫冷却不了身体的燥热。
她甚至不敢点灯,摸索着套上了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细棉布睡衣。
柔软的布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丰腴起伏的曲线。
她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
吱呀——
老旧门轴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白洁耳边!
她吓得浑身僵直,心脏骤停,侧耳倾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万幸,白润颜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没有丝毫被打扰的迹象。
白洁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她定了定神,像一缕幽魂般,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穿过寂静的堂屋。
月光透过敞开的堂屋门,在地上投下一方清冷的银辉。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那片光亮,将自己隐在更深的阴影里,目标明确地走向西厢房那扇紧闭的门板。
越是靠近,她的心跳得就越发狂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小主,
那扇薄薄的门板后面,就是她此刻全部渴望的源头!
她颤抖着手,轻轻按在粗糙冰凉的门板上,指尖都在微微痉挛。
她没有敲门,只是用指尖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推动着门板。
门轴发出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干净的男人体味,淡淡的汗息,还有一丝独属于林夕的、如同冬日松林般的清冽沉稳的气息。
这气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白洁所有的感官!
她不再犹豫,侧身,像一尾滑溜的鱼,飞快地闪进了门内,反手又将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西厢房里比主屋更暗。
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吝啬地洒进几缕,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家具的轮廓,以及……
床上那个沉睡的高大身影。
林夕仰面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赤裸的、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
月光流淌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而强悍的力量感。
他呼吸均匀悠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仅仅是看着这沉睡的身影,白洁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发软,腿心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湿热空虚感。
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