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夕被白洁夜袭了

她混乱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去厕所!

然后……然后顺路去看看他。

他睡觉总是不老实,万一踢了被子呢?

这初夏的夜,后半夜凉气重,他要是着了凉怎么办?

这个理由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她只是去尽一个“姐姐”的关心之责。

这个拙劣的借口,却像一根救命稻草,给了白洁冲破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勇气。

她掀开薄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冰凉的青砖地面刺激着脚心,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却丝毫冷却不了身体的燥热。

她甚至不敢点灯,摸索着套上了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细棉布睡衣。

柔软的布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丰腴起伏的曲线。

她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

吱呀——

老旧门轴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白洁耳边!

她吓得浑身僵直,心脏骤停,侧耳倾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万幸,白润颜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没有丝毫被打扰的迹象。

白洁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她定了定神,像一缕幽魂般,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穿过寂静的堂屋。

月光透过敞开的堂屋门,在地上投下一方清冷的银辉。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那片光亮,将自己隐在更深的阴影里,目标明确地走向西厢房那扇紧闭的门板。

越是靠近,她的心跳得就越发狂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小主,

那扇薄薄的门板后面,就是她此刻全部渴望的源头!

她颤抖着手,轻轻按在粗糙冰凉的门板上,指尖都在微微痉挛。

她没有敲门,只是用指尖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推动着门板。

门轴发出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干净的男人体味,淡淡的汗息,还有一丝独属于林夕的、如同冬日松林般的清冽沉稳的气息。

这气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白洁所有的感官!

她不再犹豫,侧身,像一尾滑溜的鱼,飞快地闪进了门内,反手又将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西厢房里比主屋更暗。

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吝啬地洒进几缕,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家具的轮廓,以及……

床上那个沉睡的高大身影。

林夕仰面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赤裸的、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

月光流淌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而强悍的力量感。

他呼吸均匀悠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仅仅是看着这沉睡的身影,白洁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发软,腿心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湿热空虚感。

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