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专注的目光,让白洁心尖发颤,又无比受用。
然而,这份旖旎很快被心头的隐忧打断。
她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染上一抹忧色。
她拉着林夕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小板凳上,神情变得认真而紧张。
“林夕,你听着,”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片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深潭里烙下印记,
“以后……不要叫我‘老婆’了。”
林夕的眼神似乎凝滞了一下,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
“叫我‘姐姐’。”
白洁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记住了吗?要叫我‘姐姐’。”
林夕看着她,薄唇微动,似乎想确认这个新的指令,最终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白洁松了一口气,但心头的巨石并未完全放下。
她倾身靠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秘密交接的紧张感:
“还有……等润颜回来了,你就搬回西厢房自己睡。记住了吗?”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
“我们……我们之间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对润颜提起!绝对不行!懂不懂?”
林夕依旧只是点头。
他接收指令的能力似乎比之前更强了,那点头的动作带着一种明确的“理解”意味。
至于这指令背后的复杂伦理和汹涌情感,显然不在他此刻能理解的范畴。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姐姐”——要求他这样做。
看着他顺从的样子,白洁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
她伸出手,带着点奖励的意味,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鬓角,指尖流连在他轮廓深刻的侧脸上。
小主,
这份沉默的顺从和绝对的掌控感,奇异地安抚了她内心的忐忑,也点燃了另一簇更加灼热的火焰。
这簇火焰,在夜晚紧闭的房门内,会燃成燎原之势。
当夜幕彻底笼罩小院,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白洁的卧房里,油灯早已被她吹熄。
黑暗中,只有两人灼热的呼吸和肌肤摩擦的声音。
白洁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紧紧攀附着林夕精壮的身躯。
她在他耳边喘息、索求,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仿佛要将白日的压抑和未来的担忧,宣泄出去了。
情到浓时,意乱情迷。
白洁的意识被汹涌的浪潮冲得七零八落,她无意识地仰起头,湿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泣音般哀求:
“叫我……叫我……”
黑暗中,林夕那双在夜色里似乎也恢复了几分幽深清明的眼睛,清晰地映出她迷醉失神的模样。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带着一丝奇异的确认感,清晰地响起: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