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前的顾小双,偏偏每一门都要学最顶级的。可正因为贪心不足,导致迟迟无法融会贯通,迈入先天。
不像他们几人,专挑一门死磕到底,反倒是先一步突破。
但以她的底子,一旦迈入先天,那简直不敢想象会是何等恐怖。只是其中的困难,同样是难如登天!
孟浪捂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一脸见了鬼的郁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临川突然眼珠一转,猛地一拍大腿,表情夸张。
卧槽,这阴阳调和的威力,恐怖如斯!
“我悟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丁辰面前。
“小弟不才,也想拜入先生门下,还请不吝传授这‘指点’的功夫!”
说着,他竟真的弯腰弓背。
丁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够了。
清冷如泉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临川正作势欲拜,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明明看似轻柔,却让他再也无法弯下分毫。
手掌顺势往上一提,再往前一送。
他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啪叽”一声,脸朝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全场死寂。
江临川却趴在地上,连头都懒得抬,只是艰难地竖起一根大拇指,口齿不清地喊道:
“好!好功夫!雪姐威武!这招‘倒栽葱’小弟悟了!”
澹台清雪俏脸上的寒霜,又厚了三分。
心心身上的气息纯净平和,她缓缓转身,目光如剑般扫向众人,你们几个人,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该打!
视线最终落向丁辰。
心心能有此番突破,恰恰说明了丁兄的不凡。她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敬意。这枚铜币,归丁兄所有,乃是实至名归。
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转向丁辰手中的铜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丁辰却像是没感觉到气氛的变化,随意地抛了抛手中的铜币,铜币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又被他稳稳接住。
他转向顾小双,眉梢微挑:
心心,这个铜币很特别么,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在意?
顾小双先是朝着江临川几人示威似的扬了扬下巴,随即,笑嘻嘻地凑到丁辰身边,仰着小脸,一脸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