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小双此刻已是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瞪着丁辰,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从小到大,她顾小双天不怕地不怕,可让她干这种当众处刑、尬到脚趾抠地三尺的事情,比杀了她还难受!
“怕了?”
丁辰的笑容更贱了。
他两手一摊,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喏,机会给你了,我可没逼你啊。”
“怕了?谁怕了!”
顾小双银牙一咬,那股倔劲蹭的一下就上来。
丢脸?
哼!跟先天圆满比起来,脸算什么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走到墙角,一抬手,便将那盆分量不轻的墨兰顶在头上。
小主,
瓷盆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缓缓沉腰,扎下一个标准的马步。
“口号!”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嘴唇蠕动了好几次,却发不出声音来。最后闭上眼睛,像是要豁出去了一般,声音细若蚊蚋:
姐、姐夫……不是男人……小双……是花瓶……
噗——
丁辰刚喝进去的粥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放肆!神特么的不是男人!
重新念,再错就加一千句。丁辰擦着嘴,强忍着想上去抽她的冲动,还有,大声点!拿出你武者的气势来!
一声,顾婉清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随即赶紧以手捂嘴,但那双美眸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一旁假寐的顾老爷子,肩膀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憋死我了,不行了,老夫真尼玛要岔气了!
顾婉清赶紧上前轻拍他的后背。
好一会,待老爷子缓过神来,她才哭笑不得地朝丁辰翻了个白眼。
阿辰,你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