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具体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说好吗?现在最重要的是爷爷的康复。
她的声音轻柔,侧头看向丁辰的眼神中满是护持和依赖。
卧槽!又来这温柔一刀!
此刻,丁辰能感受到顾建国若有所思的目光,感受到顾婉清母亲那略带挑剔的复杂神色,还有二姑眉梢间那促狭的笑意。
这种被整个家族拆包验货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
他很想表现得成熟稳重一些,可越是这样想,那只没被挽住的手就越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开开说得对。二姑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老爷子能有起色是最要紧的。
顾建国了然地不再追问,也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后续的治疗。
说完,他推着老爷子快步走出了病房。
顾婉清的父母对视一眼,似乎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最后,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二姑的衣袖:秀芝,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走了进来,对着病房内众人一抱拳,然后走到顾建国身边低语了几句,顾建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那人一挥手,几个汉子便将地上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二世祖,像拖死狗一样,一人一个,悄无声息地拖走,动作干练至极。
门轻轻被带上,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丁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他的神念早已延伸出去,走廊上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的耳中。
这孩子的医术确实了得...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审慎的犹豫,像是在掂量着什么,但细手细脚,衣着普通,看起来也没什么阅历的样子。这家世背景...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凝重,隐含着一丝无奈:你说的对...开开这丫头,什么时候瞒着我们...
你们两个瞎操什么心,二姑打断了他们,又不是挑人去干重活,细手细脚的怎么了?现在的姑娘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