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存在炼制出的才叫‘丹’,之前二叔费尽心力寻来的那些,顶多只能称之为‘药’,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快!快给爸服下!”顾婉清的父亲激动地喊道。
“等等!”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丁辰皱眉道:“丹药药力过于霸道,老爷子现在身体亏空,如同一张薄纸,根本承受不住。这药下去,无异于饮鸩止渴。本来他还能撑一个月,这一刺激,元气耗尽,恐怕连七天都挺不过去。”
“你给我闭嘴!”魏成猛地回头,眼神阴鸷。
他从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丁辰,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那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嘴角便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此刻,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发作的由头,满脸鄙夷地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也配质疑六阶强者的丹药?你是想害死顾爷爷吗?!”
“就是!哪来的乡巴佬,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出去!”与魏成同来的其中一人指着丁辰的鼻子骂道。
“保安呢?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小子轰出去!别让他在这儿晦气!”另一人也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能戳到天花板,嚣张至极。
连顾婉清都拉了拉丁辰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
顾家乃武学世家,顾二爷以三阶圆满的修为,便足以坐镇一方,让无数宵小闻风丧胆。六阶强者的分量,他们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名头面前,任何理智都显得苍白无力。
丁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退回了角落。
得,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一家子都赶着上坟烧纸,我一个外人在这儿瞎操什么心。看戏,看戏。
顾建国毕竟是主任医师,他并没有如其他人一般失去理智,而是接过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捻了捻。
药香浓郁,质地纯粹,毫无杂质,确实是他生平未见的极品。他内心挣扎不已,理智告诉他不能草率,但“六阶强者”的名头和家人期盼的目光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魏成见状,傲然道:“顾伯伯,您还犹豫什么?我们魏家和周家与归云山庄是世交,我难道会害顾爷爷不成?”
顾建国眉头一凝。
是啊,六阶强者的名头和顾家老爷子的性命,没人敢开这种玩笑!
他心一横,不再多想,亲自将丹药喂进了老爷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