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嗤笑,“现在溜,等于坐实疯名。越尴尬,越得坐稳。”
我推门,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笑声、指点像乱箭,我全当背景乐,猫腰钻到最角落的矮桌前,抓起杏仁酥咔哧咔哧啃。眼神雷达无声扫过:
苏清月在水榭,一盏清茶映出她侧脸,如玉雕;
萧辰被众星拱月,冷白的面庞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凌柔与小姐妹咬耳朵,笑得牙花子雪亮。
我刚把第二块酥塞进嘴,长公主身边的女官敲锣打鼓:“诸位——以‘春’或‘花’为题,赋诗一首,一炷香为限,魁首得紫玉狼毫!”
杏仁渣差点呛进气管。诗会?原主翻车名场面?
我顺顺胸口,抹掉唇角碎屑:背诗?不背。
现场freestyle,至少不撞车。
香燃起,青烟袅袅上升。我蘸墨,笔走龙蛇,只写一行: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管它押韵不押韵,先唬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