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能跟曾老爷子说实话,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被洒了老鼠药的青菜吃起来没毒。
老伴儿一大早就去那边割了菜回来喂鸡喂猪牛,这半早上过去,家禽家畜依旧活蹦乱跳精神奕奕。
村里其他割菜回去喂家禽的也没过来反映出问题,证明那些菜确实没毒。
孙女也是这样告诉他们的。
所以菜地并没有被祸祸。
来使坏的人做了次杨白劳,但是伤了人是实实在在,必定要坐牢。
这件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估计在外头影响不小,许耀林最担心的,还是孙女会暴露在人前。
想起昨晚凤清那小子跟自己的提议,许耀林瞥了眼旁边的白发老头。
曾老爷子莫名脊背一凉,“这样看我干什么?眼神怪怪的,像要在我身上打坏主意似的。”
许耀林面色不变,“这可冤枉人了啊。”
他拿了粒葡萄两指轻轻一捻,果肉从果皮滑出来,吃进嘴里滋滋甜。
“这段时间不往外卖菜,估计不少顾客得急。咱村的青菜,我说句大实话,只此一家。别的地方就算有,也不是同样的味儿。”
许耀林开口,像是随口闲聊般自然,“就跟桂城日报上记者写的那篇文章,咱村的菜吃了对身体大有好处,比药补还要好,药尚且有三分毒,但是咱村的菜那是百益无一害。老爷子你见多识广,你说如果有一天这样的菜没有了,谁的损失最大?”
曾老爷子眼神微变,凝着许耀林,目光锐利藏有审视,“好好的怎么说这个?青菜有地就能种,谁还能把凤凰屯的地收走不成?”
“可我凤凰屯的菜长得好,靠的是山神保佑啊。要是山神不保佑了,那凤凰屯的菜就只是普通菜了。”
“……”合着在这里等着他呢。
曾老爷子一时间没说话,有点猜不准许耀林的意思。
一句话背后藏着十八弯绕,是威胁他,还是敲打他?又或者另有别的目的?
“你看你,唠唠嗑你还紧张起来了,我能吃了你啊?葡萄还吃不吃?”许老狐狸递来一串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