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娟的哭声一顿，她抬起头。

用那双哭得微微发红的眼睛看向吴珩。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啊！”

“我们老张一辈子老实本分，从不得罪人，怎么会遭这种毒手！”

老实本分？

吴珩想起了尸体上那些特殊的鞭痕。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看来这位妻子对她丈夫的了解，也不是很全面。

“王女士，请您仔细回忆一下。”

“张凯先生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

“或者在生意上有什么纠纷？”

吴珩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王丽娟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

“他那个人胆子小得很，做生意都是求稳，从来不跟人红脸。”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开始诉苦。

“倒是他最近回来的越来越晚。”

“我问他他就说公司忙，应酬多。”

“我们夫妻俩一个月都见不了几面。”

“他外面的事，我哪知道那么多啊！”

这话里话外，充满了疏离和抱怨。

吴珩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夫妻关系冷淡，聚少离多。

这为张凯在外进行那些“特殊活动”提供了绝佳的时间和空间。

吴珩不动声色，继续抛出问题。

“那除了生意上的事，他在个人生活方面。”

“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癖好？”

他特意加重了“特殊癖好”四个字的发音。

空气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王丽娟，脸色骤然一变。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慌、厌恶和羞愤的复杂表情。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被吴珩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知道。

吴珩心里有了判断。

王丽娟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尖叫起来。

“特殊癖好？他能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干的！”

“警察同志！你们快去抓她！就是她杀了我的丈夫！”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前一秒还在撇清关系，下一秒就直接指认凶手？

这反转也太快了。

“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