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穿厨师服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备餐台摆盘。
剩下的两个,一个在往餐车里端摆放做好的餐盘。
一个在清理桌面食材垃圾。
六人被陈晓玲和夏雨的突然进来吓了一跳。
但看到两人身上穿的衣服时,几人都没有太大的惊讶。
似乎这是很平常不过的事。
所有人都还在各自忙活着手中的活。
“你们几个,都给我过来,临时检查。”
陈晓玲手中的电棍敲击着不锈钢餐台,发出刺耳的“铛铛”声。
连主厨在内,六人身体皆是一抖。
他们迅速放下手中的活,在餐台前站成一排,低眉垂眼,不敢与陈晓玲和夏雨对视。
陈晓玲看着这些人顺从的模样,没来由的内心涌起一股火气。
这些人中大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陈晓玲看到的是一股死气沉沉、无条件的顺从。
陈晓玲瞟向左上角的摄像头,给了夏雨一个眼神。
夏雨随手拿起一个黑色塑料袋套住了摄像头。
陈晓玲神色阴狠的在站成一排的六人眼前走过。
“你们都是自愿来这的吗?”
陈晓玲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六人齐齐一愣。
“自,自愿的……”
“自愿……”
除了主厨还算镇定外,其他五人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在这个地方,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代表着绝对权力和暴力。
他们是“上面”的眼睛和打手,拥有对“下面”所有服务人员随意处罚甚至处置的权力。
反抗或质疑,带来的后果可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轻则毒打,重则像斗兽场里的失败者一样消失。
主厨眼神深处的恐惧一闪而过。
他是这些人中在这里待的时间最长的。
见过了好几个人因为一点小错、一句话进了藏獒的的肚子。
对于他们这些厨房员工来说。
安保人员突然闯入厨房“检查”、“训话”或者“征用”东西,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这个别墅里发生的所有事都不能用外界的常理度之。
他们的大脑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干扰和命令。
甚至形成了“服从才能活下去”的肌肉记忆。
他们把自己当成瞎子、聋子和哑巴,只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其他的事都跟他们无关。
绝对的暴力已经将他们完全驯化。
他们只想就这么暗无天日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