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檀重重点头,「那就把今天的愤怒和悲伤,化作动力!石灰窑立刻重建,搅拌场立刻修复!‘基石计划’的教学,一天也不能停!我们要用更快的建设,更大的成就,来告慰逝者,来回击敌人!」
「是!执政官!」学员们挺起胸膛,齐声怒吼,眼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玉檀转身,对秦风和一众闻讯赶来的军政要员下达命令,语气冰冷而迅速:
「第一,全境即刻起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内卫、城防军、民兵,全部动员起来,进行拉网式排查,重点稽查所有近期入境人员、所有储存和使用危险品(如煤、硝石)的场所。外松内紧,不得引起民间恐慌,但内部必须如临大敌!」
「第二,海军所有战舰,结束休整,立刻前出至预定巡逻区域,加强对所有海上通道的监控,尤其是可能来自大清沿海和荷兰控制区的方向。遇有任何可疑船只,无需警告,可直接登临检查,若遇抵抗,坚决击沉!」
「第三,情报局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我要在三天之内,知道这伙匪徒的来历、潜入路线、接应人员,以及他们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胤禛,是荷兰人,还是两者勾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线索,必须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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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玉檀看向负责建设和民生的议政大臣张文远,「元矿铁路的修建,暂停所有非关键路段施工,集中人力物力,优先保障通往矿区及几个战略要地的路基铺设。同时,加快元初城外围了望塔和防御工事的建设进度。」
一条条命令清晰明确,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气。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次针对“基石书院”的袭击,真正触动了执政官的逆鳞。这不是普通的破坏,而是对新华夏根基的挑战,必须以最坚决、最彻底的手段回应。
整个新华夏的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运转起来。
就在玉檀下达命令后不到两个时辰,海军司令陈祖望亲自赶来汇报了一个紧急情况。
「执政官,第二分舰队在婆罗洲以北约一百五十海里处,拦截了一支由五艘广船组成的船队。对方悬挂普通商旗,但行迹可疑,试图绕开我巡逻航线。登临检查后,发现其船舱底部经过特殊改造,藏匿有弓弩二十副,腰刀五十把,火药三桶,以及……一套完整的木工工具和几套我新华夏军服的仿制品!」
玉檀眼神一厉:「人呢?」
「船主和主要船员已被扣押,正在严加审讯。他们声称是受雇于一名姓‘金’的商人,运送一批‘特殊木材’前往爪哇,对藏匿的武器和军服一事矢口否认,推说不知情。」
「姓‘金’?哼,怕是‘钱’吧!」玉檀冷哼,「继续审!撬开他们的嘴!同时,核对那五具匪徒尸体,看看有没有线索能对得上。」
「是!」
线索似乎开始连接起来。几乎同时,秦风那边也从被击毙的匪徒身上找到了突破口。一名匪徒的靴子里,缝着一小片独特的、产自福建沿海的棕榈叶;另一名匪徒使用的匕首柄部,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类似于荷兰东印度公司VOC标记的刻痕。
「果然是他们!」秦风将证据摆在玉檀面前,「粘杆处提供人员和内应,荷兰人可能提供了部分武器和海上通道!他们勾结在一起了!」
「意料之中。」玉檀看着那枚VOC刻痕,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也好,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了。传令给陈祖望,将那支船队的所有人,以及我们掌握的关于荷兰人参与此次袭击的证据,整理成文,通过我们在南洋的贸易网络,公开发布!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自诩文明绅士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背地里干的是什么海盗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