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借着这一瞬系统僵直的宝贵空档。
像一枚燃烧自己、照亮黑夜的炮弹。
拖着一道血色残影,悍然冲向了营地中央那座真正的血池祭坛!
那里,才是真宝儿的囚禁之地。
也是这该死阴谋的暴风眼。
刀光如电,一闪而逝。
束缚在女孩手腕脚踝上、正像水蛭一样蠕动吸血的生物导管应声而断。
发出“啵、啵”的拔塞声。
带出一串串令人心悸的血珠。
于少卿一把捞起那个轻得像一捧羽毛的身躯。
入手的触感让他心头猛地一颤——太轻了。
轻得仿佛怀里抱着的只是一把枯骨。
稍一用力就会散架。
那个曾经在秦淮河畔即使被囚禁也眼含倔强的女孩。
此刻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破碎瓷娃娃。
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抓紧我!”
在漫天纳米虫群从混乱中重新聚合的前一秒。
他咬碎了后槽牙。
强忍着颅内针扎般的剧痛。
带着众人一头扎进了密云后山那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废弃矿道。
矿洞深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
带着陈年腐朽的铁锈味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篝火苟延残喘地舔舐着几根潮湿的木柴。
发出“毕剥”的脆响。
在这死寂的空间里,竟像是在咀嚼谁的骨头。
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件染着暗红血渍的宽大外袍下,被救出的真·宝儿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败的青灰。
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断绝。
她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