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接杯水。”
白小衡眼睛一亮,连忙放下她的腿起身:“好的,没问题!”
她屁颠屁颠走到净水机旁,背对着银杏悄悄回头看了眼,对方还在看书。
立马压低声音喊系统:“统子,用昏睡药剂的话,她会发现吗?”
【不会。服下后不会立马睡着,有反应时间,对方只会以为自己困了。】
“那太好了!”
白小衡心里估算着,距离晚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于是悄悄加了四小时的剂量。
哼,让这个坏女人饿两个小时。
很快,她端着两杯水回来,乖巧地递出一杯给银杏,另一杯留给自己,免得被看出破绽。
我真聪明,天衣无缝!
银杏接过杯子,目光扫过,观察两杯水的水位差距,唇角勾起不屑的笑。
白小衡那杯只倒了一半,明显是做做样子。
她忽然开口:“看,窗外有会飞的鸟。”
“啊?哪呢哪呢?”白小衡连忙扭头往窗外看。
银杏趁机将自己杯中的水倒了一部分进白小衡的杯子,接着面不改色地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
“不对呀,鸟本来就会飞。”
白小衡回过神,见银杏杯中的水位下降,以为她已经喝了,心里窃喜,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几分钟后。
“咦,怎么有点困……”
“……”
“zzz~”
银杏冷漠地放下杯子,将剩余的水随意往地上一撒,看着睡过去的少女,轻声吐出两个字。
“傻子。”
这人打算对自己下药,银杏应该非常生气才对,但又气不起来。
一股莫名其妙的困倦感突然袭来,并将她紧紧攥住。
银杏重生后便一直失眠,大部分时候只有依赖精神药物才能睡好觉,长期依赖之下,抗性也越来越大,几粒已经满足不了她。
但她作为医学博士也清楚,药不能多吃,可能会醒不过来。
虽然睡意来的莫名,但她不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风险与诱惑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将椅子靠背放下,银杏的呼吸逐渐平稳,甚至还做了梦。
梦到……
自己被反绑住双手束缚在床上。
“有人要刺杀我?”
银杏下意识的便想要挣扎。
“别动!”一道娇喝声传入耳中。
白小衡那如瓷器般白皙的脸蛋映入视野,与平常不同的是,这张脸上写满了病态,犹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残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