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报复!
还是一场迟来了几十年的……扭曲的复合?
白奶奶的死,究竟是被他气急攻心,还是……这本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这本日记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疼.——这别墅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
……别墅陷入一片死寂.
我合上笔记本,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太太,手上究竟沾了多少条人命?
她的亲信、她的儿子、甚至可能是她的姐妹……这栋华丽的别墅,根本就是一座建立在谎言与白骨之上的魔窟!
此时天慢慢的黑了下来……
第三章:夜半惊魂
我合上笔记本,起身去厨房接水……
警察的勘察一直持续到深夜.别墅里灯火通明……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阴森.……
取证结束后,警察留下“不得远离,随时配合调查”的指令便离开了,偌大的空间再次被恐惧填满.……
他们几人挤在客厅,无人有睡意…也无人说话…白婷婷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老白先生父子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周姐和小武子紧靠在一起,眼神空洞……
我接完水…几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卧室…空荡荡的客厅,只有白奶奶的遗像,孤零零的挂在墙上……
我回到卧室躺下……后半夜,我被一阵极其细微的、絮絮叨叨的声音惊醒.……
那声音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又像是风吹过缝隙的呜咽…但仔细听,又仿佛是两个老人在低声争执.一个声音苍老尖利,带着怨毒……
好像白奶奶和那个道士的声音…….
“……时辰快到了……那孩子的气运最盛……”
“……不能再失手了……衣胞……还差最后一步……”
“……都是废物……惊动了官家……”
“……放心……她们跑不了……这别墅……就是阵眼……”
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猛地坐起,浑身冷汗,下意识地捂住女儿的耳朵.睡在身边的女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是幻觉吗?还是……这房子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说话?
我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那声音却消失了,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果林的沙沙声……
迷迷糊糊的,我又睡着了——
第四章:地窖噬人阵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或者说,根本一夜未眠.那个诡异的低语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衣胞”、“阵眼”、“孩子的气运”……这些词让我不寒而栗.我想起那本被白婷婷摔在桌上的古书,想起她念出的那些可怕的字句.难道白奶奶和那道士的邪法并没有因为她的死而停止?
或者说,她的鬼魂还在继续着那个可怕的计划?
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我必须再去白奶奶的房间看看,……那本古书…或许能寻找到更多线索!
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女儿…沙发上打呼噜的儿子…我咬了咬牙…最多不过一死…
趁众人还在沉睡,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把女儿紧紧裹好,悄悄打开了房门.儿子在沙发上睡得很沉,我 轻轻地给他盖上了毛毯……
白奶奶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一片狼藉,显然被警察搜查过.…那本古书不见了……
我一阵失望,正准备离开,目光却无意中扫过那个巨大的老式红木衣柜.
衣柜门没有关严,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深色旗袍.…我记得昨天整理时,这个衣柜是关紧的.…是警察搜查时弄开的,还是……?
小主,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轻轻拉开了衣柜门.一股樟木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挂满了旗袍……下面堆着几个小箱子.……
我伸手拨开厚重的衣物,想看看后面是否藏了值钱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指尖触到了衣柜背板的一处异样——一块木板似乎是活动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用力一推,那块木板竟然向内滑开了,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更阴冷、更陈腐的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深不见底,仿佛通向地狱.……
这衣柜后面,竟然藏着一条密道!
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进去?
里面可能藏着更恐怖的秘密?
也可能……进还是不进去?
那个关于女儿“气运”和“衣胞”的低语如同附骨之蛆,折磨着我.
最终,保护女儿的母性压倒了一切恐惧.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了洞口.……
密道向下倾斜,狭窄而潮湿,墙壁是冰冷的土石,上面布满了黏滑的苔藓.…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摇曳,只能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我紧紧的攥着手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走了大约5几米,通道开始平缓,前方隐约出现一个稍微开阔的空间.…空气中那股腥甜气越来越浓……
我用手电照去,瞬间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一个隐藏的地下室,比上面那个库房更小一点……
我看到小桌上有一个应急灯,我摁了一下,灯亮了……
这地下室更显阴森…地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复杂诡异的图案,像是某种邪恶的法阵!
那中央,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陶罐,罐口被一张画满符咒的黄纸封着.
而法阵的四周,竟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9个小木盒!
那些木盒的样式,和我当初存放女儿胎盘的塑料盒大小相仿,但材质却是上好的红木……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
难道……这些里面都是……?
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拿起那个木盒,仔细观察……那木盒上赫然看到其中一个较新的盒子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正是我女儿的生辰八字!
而陶罐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做法事的器具,以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我女儿出生时穿过的红色小肚兜!
白奶奶她……她不仅拿走了胎盘,她早就开始做法了!
这个地窖,才是她邪法的真正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