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冷笑,一脚踩上那孩子的胸口,慢慢压下去。金光从他指尖飘出,一缕缕飞向核心。裂口扩张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
“你们在拖死。”他低头,声音像从地底冒出来,“我在重启未来。”
刘海单膝跪地,肩上血不停流,顺着手指滴下来,在地上晕开一小片黑红。他没擦,就盯着那滴血,忽然发现——血落地的瞬间,金光流速,顿了一下。
他愣了。
不是巧合。人链的光,核心的裂,林夏的呼吸,连他的血……全在一个频率上跳。这频率,跟倒歌的节拍,一模一样。
那首被禁的、被删的、被埋的歌——《倒流之歌》。它不是咒,不是锁,是共鸣。是古时候人跟时间签的约,拿记忆、疼、轮回当音符,撑住这根链子。
小主,
“原来……不是锁。”他喃喃,声音发抖,“是共振。”
林夏踉跄着靠近,伸手扶他肩膀。她的手几乎透明,可掌心血印还烫,像块烧红的铁。
“你说啥?”她问,声音轻得像烟。
“他们不是在罚他。”刘海抬头,目光扫过三圈人,眼里映着金光,“他们在唱。拿命在唱,拿轮回在唱。每断一个,就是一个音符结束。而所长……他在调音。”
所长动作顿了。
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刘海,像第一次看清他。可没等他动,刘海已经撑着站起,一脚踏进最内圈。
“你干啥?!”林夏喊,声音带哭。
“换调子。”他咬牙,掌心血印狠狠按在最近一个轮回者的手上。
金光猛地一震。
原本稳的光流突然加速,像音调被拔高。倒流核心的裂口一缩,蓝光狂闪,竟发出一声像琴弦崩断的尖响。那声穿破时空,连远处的废墟都抖了。
所长闷哼,胸口蓝光炸亮,像被锤砸中。他退了两步,第一次露出疼,手抽搐着抓自己胸口。
“你……动了规矩?”他嘶着,声音发抖。
刘海没答。一个接一个,把血印按在内圈人的手上。每碰一个,光就强一分,裂口就收一寸。那些人原本眼神空,现在开始颤,像被叫醒。有人嘴动,像在默念;有人抬手,指尖抖,像在找节奏。
“他们在听。”刘海低声,嗓子哑但稳,“他们还记得歌。”
所长怒吼,扑过来。不打人链了,直奔林夏——只要毁了这个音源,一切归零。她是核心的宿主,是调子的轴心,是整首歌的主音。
刘海转身,挡在她前面。
碎片又扎进肩胛,更深,快穿心。他喷出一口血,可还站着,手张开,像堵摇晃的墙。
“链不能断,歌还得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