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见程灵素天赋异禀，将来必然青出于蓝。这时他年事已高，自觉大限将至，心中执念便放下了。是以改名无嗔，带着程灵素重新回到药王谷！

但此事只他师徒五人和二徒弟姜铁山之子姜小铁知晓，外人连毒手药王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更不会知道他收徒之事！程灵素这么问，显然在试探凌云。

凌云嘿嘿一笑，说道：“嘿，他不收徒，怎的又收了一个关门弟子。那日他要收我为徒，但我自知在医药之道上毫无天赋，便拒绝了，说他将来定然会收一个心地善良的弟子，为他养老送终！”

程灵素嘿地一笑，说道：“十年前你才几岁？你会未卜先知么？怎知他会收徒？”

凌云往她瞧了一眼，但见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自笑吟吟瞧着自己。她本来容貌平平，但凌云先入为主，先对她有了好感，此时见她嬉笑，只觉俊美异常，心跳竟加快了三分。

凌云按下思绪，说道：“嗯，他当时也是这般问的，我说不如打个赌，倘若你真的收了弟子，不如取名叫‘程灵素！’等她长大了我来娶她，那便算是你半个徒弟啦！”

程灵素嘻嘻一笑，说道：“倘若他收的是一个男弟子呢，你也要让他叫程灵素？也要娶他么？”

凌云道：“姑娘，你真聪明，当初一嗔大师也是这么问我的，只不过他笑的前仰后合，却不如姑娘你这般美了！”

程灵素哼了一声，却没接话。凌云继续说道：“我说，你若收一个男弟子叫程灵素，定然不会给你养老送终，只有找到一个姓程的丫头，那才是你命中注定的好徒弟！”

程灵素又哼了一声，始终不说话。

凌云看着她笑吟吟的道：“姑娘，药王若当真收了一个叫程灵素的弟子，那定然是默认了这门亲事，你在这里住，有没有见过一个叫程灵素的姑娘！”

程灵素道：“你见到药王的时候，当真是十年之前么？”

凌云点头道：“那还能有假！当时我给我妹子来治病，我妹妹生的也很好看，许多人都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