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乘人员迅速赶来。乘务长一边查看,一边通过内线报告机长。机舱内随即响起寻找医生的广播。
“各位旅客请注意,头等舱有旅客突发疾病,急需医疗援助。如果您是医生或医护人员,请立即与我们联系!”
广播惊醒了云清辞。她烦躁地掀开帽子,露出带着睡意和不悦的精致脸庞。眉宇间那点起床气让她少了平日的温婉,多了几分清冷。
坐在过道另一侧C座的一位戴金丝眼镜、学者模样的老者立刻起身走去。“我是B大附属医院的吴教授,让我看看!”
云清辞认得这位对中医痴迷、常找她探讨问题的西医大佬。有专家在,她心想没自己事了,正欲重新盖帽,却见吴教授检查后脸色骤变,额头冒汗。
他匆匆返回,弯腰压低声音,焦急地对云清辞说:“清辞,坏了!是急性心梗!非常凶险!飞机上设备有限,我处理不了!可能等不到备降!你快去看看!”
吴教授语气恳切,他深知这看似柔弱的女孩身怀何等惊人的医术。
云清辞无言。看着吴教授焦急信任的眼神,又瞥向前方的混乱和啜泣,她无奈暗叹。麻烦果然自己会找上门。
她认命地解开安全带,拿起双肩背包起身。动作依旧从容,但眉宇间的慵懒已被专注取代。
这一幕让被吵醒、正冷眼旁观的沈煜辰愣住了。墨镜后的眼中闪过惊愕。这个被他先入为主认为是私生饭或小助理的女孩,竟是医生?连吴教授都要求助她?
在沈煜辰诧异的目光中,云清辞步履平稳地走向事发座位。她对泪流满面的家属递去一个安抚的、清冷却奇异地让人镇定的眼神,随即蹲下身,手指精准搭上男子腕脉。
她指尖纤细白皙,搭脉却稳定有力。片刻后,她松手,迅速检查瞳孔舌苔,已有论断。情况危急,必须立刻急救。
她打开背包,取出那个有些年头的古朴木质医疗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寒光闪闪的金针和几个小巧白玉瓷瓶。
“请帮他平放,保持通风。麻烦大家让出空间。”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空乘立刻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