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了。”

“走了。”铁男转身，摆了摆手，“继续打你的篮球，别浪费。”

他如来时一般突兀地离开。馆内安静了几秒。

“朋友？”赤木问。

三井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水瓶。“嗯。”

短暂的插曲后，训练继续。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赛场外的关注，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海南大附属高中篮球馆。

录像机的荧光屏照亮了高头力教练严肃的脸。画面定格——赤木刚宪在罚球线附近接球，转身，跳投命中。

“中距离。”高头低声说，“赤木开发出了中距离。”

牧绅一站在教练身旁，双臂抱胸。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是水户洋平在logo附近突然出手，篮球划过长空，空心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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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远三分。”牧的声音平稳，但眼神锐利，“射程覆盖全场。而且从出手速度看，不是蒙的。”

高头快进录像，找到湘北连续三次进攻的片段：后场发球到前场得分，平均用时不到8秒；全员拉开空间，频繁的无球掩护；樱木花道在防守端夸张的覆盖面积……

“他们的节奏变了。”高头推了推眼镜，“不再是赤木一个人支撑，等待三井、流川单打的模式。现在他们……”他停顿，寻找合适的词，“在‘跑’着打球。”

牧绅一接过遥控器，回放湘北的一次典型进攻：洋平持球推进，三井和流川交叉跑位，赤木上提掩护，樱木伺机空切。“空间，教练。他们极度重视空间。每个人都在移动，每个人都能投篮——至少都有投篮威胁。这让我们传统的区域联防很难奏效。”

高头点头。“所以我们必须调整。阿牧，”他看向自己的王牌，“如果让你来模仿这种打法，结合你的突破能力……”

牧绅一沉思片刻。“可以尝试‘突分结合快速传导’。我吸引包夹后分外线，清田和阿神快速决策，要么直接投，要么二次突破。中锋高砂要练习短挡拆后的顺下，以及……”他指了指屏幕上赤木的中投，“中距离惩罚对方收缩。”

“从明天开始，加入新战术演练。”高头拍板，“另外，防守端……我们必须给持球人施压，尤其是那个17号。不能让他舒服地组织。”

“交给我。”牧绅一的眼神如刀，“我会让他知道，县大赛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