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怒火、斥责、冷硬,在这一刻,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沙堡,轰然倒塌,只剩下满心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柔软。
他方才所有的质问和怒气,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
她不顾安危,是为了救人,是本性善良。
她跑去街上“瞎逛”,是为了给他买绣香囊的材料。
她做的许多事,是因为她心里……装着他。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心神俱颤。
他缓缓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包裹。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锦囊材料——玄青色的云纹锦,深沉内敛;月白色的素软缎,清雅温润。
旁边还有几包散发着清香的药材粉末。
玄青色……她特意为他选的。
宇文成都的目光在那玄青色的锦囊上停留了许久,指尖轻轻拂过那厚实而富有质感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她挑选时的那份用心。
他再抬起头时,眼中的风暴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海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心疼。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生涩,却无比轻柔地,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是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刚才的雷霆之怒判若两人,“是我不好。”
他看着她额角渗出的、在纱布上染开的一小点殷红,心口那阵闷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甚。
他伸出手,这次不再犹豫,极其轻柔地抚上她纱布的边缘,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还疼吗?”
杨雪霁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懵,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纱布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歉意,心中所有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酸涩和……一丝隐秘的甜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不疼了。”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我的香囊……本来是想作为惊喜的。”
“现在也是惊喜,我很
所有的怒火、斥责、冷硬,在这一刻,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沙堡,轰然倒塌,只剩下满心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