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嫔跪了下来:“皇上,臣妾一时气急,才说错了话。可令嫔也并非全无过错,她处处挤兑臣妾,分明就是仗着皇上宠爱,有意叫臣妾下不来台。”
魏嬿婉问:“嘉嫔说的是哪一句?”
“皇上在问本宫,轮得到你插嘴?”
“你方才还说不清楚,臣妾帮你想想。”
“闭嘴!”
弘历抬眼:“朕倒觉得,该闭嘴的是你。”
嘉嫔喉间一滞。
“昨日愉嫔拿入宫早、生育皇子压她,今日你又来一遍。”
“怎么,朕的后宫如今不讲位分,改讲年岁了?往后谁年长,谁便能随意辱骂旁人?”
“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你没有这个意思,却句句都是这个意思。令嫔说你从前排过歌舞,哪一句说错了?歌舞是你自己安排的,朕也看过。如今你坐上嫔位,便觉得讨朕欢心是下作手段。照你的说法,你当年做的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