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嘉嫔若想学,改日可以亲自问皇上。”
“本宫可学不来。”
“臣妾还没说是什么,嘉嫔怎么就说学不来?”
“你自己心里清楚。”嘉嫔将茶盏放回桌上,。
“花房出来的人,到底没学过正经规矩。靠些下作手段得了宠,便以为真能一步登天。”
魏嬿婉却问:“嘉嫔说的下作手段,是指什么?”
“还要本宫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说吧。”魏嬿婉抬眼看她,“嘉嫔既然敢开口,总不会只敢说一半。”
嘉嫔冷笑:“你才见皇上几面,便勾得皇上日日宿在永寿宫。又借着清理宫人的由头讨赏。你做的这些事,难道还不够明白?”
“原来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