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人里,有几个真心为她办事,谁都说不准。
魏嬿婉身后没有家族,也没有旧部。
她得宠时,所有人围上来。
她一旦失宠,第一个关门的也许就是永寿宫自己的人。
“春婵呢?”
魏嬿婉一怔:“皇上怎么知道她?”
“花房里同你走得近的宫女,朕不能知道?”
“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从前嫔妾被欺负,是她偷偷给我留了个馒头。御前用水出了事,也是她陪着我换水救花。”
“那时我还什么都没有。她肯同我站在一处,至少不是为了永寿宫的好处。”
弘历没有立刻答话,手掌仍扣在她腰间。
“只信春婵?”
“嗯。”
“连朕拨给你的人也不信了?”
魏嬿婉想了想:“人是内务府拨的,不是皇上亲自挑的。皇上每日要管那么多事,总不会连一个贵人身边该用谁都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