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没接话。
如懿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的墨:“本宫陪了皇上多少年,也没得过这个恩典。”
海兰坐在一旁,将茶盏搁回桌上:“姐姐才从冷宫出来,不必为这种人生气。”
“我何时生气了?”如懿笑了笑,“皇上愿意抬举谁,是皇上的心意。只是那魏嬿婉初得恩典,若因此忘了分寸,往后免不了吃亏。”
海兰听明白了:“姐姐放心。一个花房出来的,翻不了天。”
如懿看向她:“你别做得太过。”
第二日,延禧宫便派人去了花房。
来传话的宫女站在门外:“瑜嫔娘娘听说魏姑娘养花养得好,请你过去瞧瞧宫里的几盆花。”
魏嬿婉正修剪兰叶,剪刀停在半空。
昨日还没人肯正眼看她,今日倒有人请她赏花了。
她放下剪刀:“娘娘传召,奴婢自然要去。”
宫女扫过她面前那排兰花:“别叫娘娘久等。”
“姑姑放心。奴婢腿脚快,从花房走到延禧宫,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那宫女听着别扭,又挑不出错,只催她快些。
延禧宫里摆了几盆海棠,花叶倒还鲜亮,盆中的土却湿得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