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全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花房所供御前兰花,今后由宫女魏嬿婉一人专管。凡送养心殿之花,不经魏嬿婉之手,不得入内。钦此。”
众人伏在地上,谁也没有动。
管事太监抬起头:“公公,这……魏嬿婉?”
“圣旨上写得清楚,你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
“那还不接旨。”
“奴才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管事太监双手接过圣旨,起身时脚下发软,险些踩到自己的衣摆。
传旨太监扫了他一眼:“还有一句,皇上让咱家带给你。”
“公公请说。”
“魏嬿婉若在花房受了刁难,皇上便问你的罪。”
管事太监的手一抖,差点把圣旨掉在地上。
“奴才不敢。”
“你最好是不敢。”
传旨太监转身走了。
院中仍没人说话。
管事捧着圣旨,半天才朝魏嬿婉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