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但愿你这破指南针别又把我们指进坑里”,但还是依言转向了左边的通道。
这一次,通道似乎宽敞了一些,两侧墙壁上的符文也变得更加复杂和密集,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空气中的规则抑制力场似乎又减弱了几分,但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又前行了约莫十分钟,通道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与周围墙壁浑然一体的银色金属大门。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一个复杂的、由无数光点构成的立体符文阵列在缓缓旋转。那微弱的生命信号和陆缈符文的指向性,都明确地集中在这扇门上。
“就是这里了。”精卫确认道,“生命信号源就在门后!而且……门上的符文阵列,其底层编码……和陆缈你符文的某些结构,有高度相似性!”
众人心中一凛。难道门后就是符文感应的源头?那个求救者?
赫菲斯托斯尝试用舰载扫描仪探测大门,结果扫描波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这门有点邪门,老子的扫描仪看不透。”
“需要特定的‘钥匙’或者权限才能打开。”普罗诺亚分析着符文阵列,“强行破坏可能会触发更可怕的防御机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陆缈身上。
陆缈看着那缓缓旋转的、与自己符文隐隐共鸣的立体阵列,咽了口唾沫:“又……又是我?”
“废话!”赫菲斯托斯没好气地说,“你家的锁,当然得你用钥匙开!赶紧的!老子感觉这地方越来越不对劲了!”
陆缈无奈,只能再次集中精神,尝试与那立体符文阵列建立联系。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蛮横地“定义”,而是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意念,如同触碰一个精致的密码锁。
当他的意念接触到符文阵列的瞬间,阵列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无数光点如同被激活的星辰,发出悦耳(但在此刻环境下显得诡异)的嗡鸣。一股庞大的信息流顺着他的意念反馈回来,并非攻击,而更像是一种……身份验证?
信息流中包含着无数古老、破碎的画面和概念:混沌的星云,规则的诞生与碰撞,某种宏大的建造场景,以及……一种深沉的、带着无尽遗憾与坚守的意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