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来烦我,我就叫傻柱和苏肃收拾你!”
秦淮茹冷冷甩下这句话,砰地关上门,把许大茂一个人晾在门外。
许大茂愣在原地,突然觉得这四合院的天变了。
从前他在院里哪受过这种气?如今连秦淮茹都敢威胁他,张口就是傻柱和苏肃。
苏肃倒还好说,可傻柱那浑小子是真敢动手啊!
想到傻柱的拳头,许大茂缩了缩脖子,赶紧抱着玉米面溜了。
至于他回去后盘算什么坏主意,那就没人知道了。
许大茂前脚刚走,傻柱家的窗帘悄悄放了下来。
——
后院里的苏肃自然不知道中院发生的事,但架不住傻柱现在是他头号跟班。
再加上媳妇吴秀琴天天在耳边念叨:“多跟苏哥学学!”
自打结婚后,吴秀琴从傻柱那儿听了不少苏肃的神奇事迹——半个月厨艺碾压傻柱十几年功力、和厂长称兄道弟、随随便便就能借到三百块钱……在傻柱两口子眼里,苏肃简直成了无所不能的活神仙。
“柱子,瞧见啥了?”
吴秀琴边收拾碗筷边问。
“许大茂那孙子又拿陈年玉米面糊弄秦淮茹呢!”
傻柱攥着拳头,“迟早揍得他满地找牙!对了,我好像听见秦淮茹提了我和苏哥的名字,这 该不会想打苏哥主意吧?”
吴秀琴一听就急了:“那你还不快去后院报信?防着总比挨坑强!”
“得嘞!正好顺道看看老太太。”
傻柱一拍大腿就往后院跑。
“苏哥!”
人还没到,大嗓门先传进了屋。
苏肃正陪娄晓娥和老太太唠嗑,闻声掀开门帘:“哟,白天没聊够?这是要秉烛夜谈啊?”
“想老太太了,过来瞅瞅。”
傻柱咧嘴一笑,进屋先冲娄晓娥喊“嫂子”
,又凑到老太太跟前耍宝:“老祖宗,您大孙子来看您喽!”
娄晓娥笑着给他沏茶,听见这声“嫂子”
,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闲扯几句后,傻柱拽着苏肃出门,鬼鬼祟祟四下张望:“刚看见许大茂找秦淮茹,还听见他们提你名字。
这孙子肯定憋着坏,苏哥你留个心眼。
要不我现在就去捶他一顿?”
说着就撸袖子。
苏肃心里犯嘀咕:按原剧情,许大茂这会儿该惦记秦京茹才对。
莫非是找秦淮茹牵线?
(未完待续)
想到这里,苏肃对傻柱说:“不用,我心里有数。
你先回吧,他不敢惹我。”
“真不用吗,苏哥?”
“真不用。
你也记住,别动不动就打人,万一失手伤了人,你想让秀琴看着你蹲大牢吗?”
苏肃摆摆手,又告诫傻柱别总想着动手。
那是莽夫行径,苏肃决心要帮他改掉这毛病。
“那哪能啊!我还没让媳妇过上好日子,欠你的钱也没还清,哪能去坐牢。”
傻柱一听要坐牢,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苏哥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冲动,绝不再随便打人,一定老老实实的。”
“行了,回吧!”
“哎!”
傻柱穿着短袖,转身离去。
等傻柱走远,苏肃瞥了眼右侧许大茂的住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虽说这年头不兴打打杀杀,但苏肃真要收拾个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尤其像许大茂这样的愣头青,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看原着时我就最烦你这号人。”
“最好别来惹我,不然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角色!”
苏肃心里暗忖,转身时脸上已恢复温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