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个,郑梦月就头疼,“你可别提了,报平安的信是寄回来了,可我爹娘整日担心不已,我娘都快住在佛堂了。”

“这些突厥人也真是,只希望这场战争能快点结束吧。”

郑梦月转头看向林岁安,“怎么样,敏王去了前线,你是不是也和我娘一样担心的睡不着?”

林岁安笑道,“确实担心,但我相信他可以的。”

来到一家茶楼前,两人走了进去,今日说书先生说的是春闱的事。

长安城还和往日一样歌舞升平,并没有因为两场战事的发生有任何变化,因为春闱的事,比往日还要更加热闹一些。

林岁安和郑梦月选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坐在二楼最好的包厢,听着下面的讨论。

我觉得这次必定是郑州府的王公子拔得头筹,他的文章学识有目共睹,当得状元之才。

“我不赞同,虽说王公子学识不错,可洪州的李公子更胜一筹,自古就有江南才子之称的洪州必定能拔得头筹。”

有说张三的,有说李四的,倒是热闹的很。

就在这时,林岁安看到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在那些群情激昂的人耳边说些什么,很快就有人跟着小厮离开。

林岁安有些疑惑,对着小草低头吩咐了几句,小草很快领命出去。

没一会儿,林岁安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了下面那些人当中,很快加入到了讨论当中。

这人正是小草的弟弟小海,小海换了一身绸缎衣裳,整个人看上去非富即贵。

果然,没一会儿那小厮走到小海跟前,凑到小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可要押注?”

小海状似好奇的问道,“你们还能押注,如何赔付?”

那小厮快速的说了一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赔率,就像刚刚说到的王公子和李公子压的人多,赔率也不低。”

小海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搓了搓手,“朝廷不是不让押注,我正愁着找不到庄家。”

“那你我也是有缘分了,如果感兴趣,不妨跟着我们走。”

林岁安看着小海跟着小厮出了门,看来有人真拿春闱做赌局。

这是明令禁止的,如果“押宝”演变成有组织的下注,极易引发考官与考生的串通,容易发生舞弊案,这是朝廷最忌讳的,如果考官为了赢钱或受人请托,故意点某人为状元,那这场春闱就失去了公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