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为了解天阶的恐怖，他心底又不免为周阳捏一把汗，隐隐有些不看好。

“我知道。”周阳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蓝天，声音平静，“但有些事，总要去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他转过头，对向安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次去，主要是拜谢张前辈的救命之恩，顺便向他请教一些修行上的疑惑。至于突破天阶……”

他顿了顿，“我也知道其中艰难，不会抱着一步登天的想法。但至少，要去寻一寻那条路，看一看那扇门。”

向安拍了拍周阳的肩膀，说道：“好！兄弟我支持你！不过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像你说的，主要是去感谢张前辈，请教问题。”

“突破天阶这种事，急不来的。你看你才多大？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地阶巅峰，放眼全国…不，全世界都是凤毛麟角！”

“未来的时间还长得很，以你的天赋，突破天阶那是迟早的事！”

周阳自然明白向安的好意，他是怕自己期望过高，一旦受挫会影响心境。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突破天阶，天赋、毅力、机缘，缺一不可。

他对自己的天赋和毅力有信心，但“机缘”二字，最是难测。

沉吟片刻，周阳看着眼前这位一路并肩作战，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开口问道：“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向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啦。”他摆摆手，“阿阳，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我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门儿清。”

“天阶？那是你们这种天纵奇才才敢想的事儿。我这辈子啊，能摸到地阶的门槛，有现在这身修为，已经是侥天之幸，做梦都要笑醒了。”

“不瞒你说，”向安神色认真了几分，“自从进入地阶之后，我就感觉到瓶颈了。”

“不是那种努努力就能冲破的瓶颈，而是…就像是走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前面，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但就是找不到门，也翻不过去。”

“你知道的，武道一途，不是打游戏刷经验，不是只要往死里练就一定能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