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心灵鸡汤与谣言暗涌

“嗯,抗干扰能力合格。”林正英点头,“不过,开心,你教汤仔嘅都系乜嘢奇怪招数……”

陈开心嘿嘿一笑:“英叔,呢啲叫‘实战化测试’!敌人又唔会同你讲规矩,可能真系用放屁声攻击呢!”

林正英无语,正要说什么,突然,他腰间的另一枚警戒符箓微微发烫。

“有情况。”林正英脸色一肃,瞬间消失在原地。

陈开心和“杂锦汤仔”面面相觑。

“汤仔,系唔系我哋玩得太劲,搞出大事?”陈开心有点心虚。

“杂锦汤仔”的光芒闪烁:“好……好像不是……外面……有东西……”

与此同时,在山谷西侧屏障外大约三里处,一片混沌能量相对稀薄的区域,一个微弱的灵魂波动正在艰难地挣扎。

那是一个穿着八十年代流行夹克、头发蓬乱的年轻男性灵魂。他的意念极其混乱,充满了自我怀疑、迷茫和痛苦。更糟糕的是,他周围飘荡着几缕极其隐晦的、如同灰色雾气般的能量丝线——那是镜魔子体释放的“认知扭曲病毒”的残留痕迹!

这个灵魂,显然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污染和诱导。

“我……我唱唔到……写唔出……我系废物……”灵魂抱着头,蜷缩成一团,“所有人都比我强……黄家驹……许冠杰……陈百强……我算乜……”

他的执念,是“音乐才华的自我否定”。生前,他是八十年代末一位颇有潜力的创作型歌手,但出道不久就因压力、比较和自身性格问题陷入低谷,最终英年早逝。死后,这份“我不如人”的执念被镜魔发现并放大,变成了几乎要自我湮灭的绝望。

镜魔子体没有直接控制他,而是诱导他“自发”地朝着星光山谷的方向“寻求帮助”——因为那里“聚集了很多音乐天才,可以让你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无能”。

这是镜魔新战术的试验品:利用灵魂自身的负面执念,引导他们“主动”接近星光共同体,从而从内部制造不稳定因素。

林正英第一个赶到现场。他看到那个灵魂的状态,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清心符!”林正英手中金光射出,笼罩住那个灵魂,试图驱散那些灰色雾丝。

灵魂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呻吟:“唔……唔好……我好辛苦……”

灰色雾丝与金光对抗,竟然一时僵持不下。这些“认知病毒”已经深入灵魂的执念结构,强行驱散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

这时,潘学斌、李小龙、梅艳芳、黄家驹等人也感应到异常,陆续赶到。

“是镜魔的手段。”潘学斌沉声道,“不是攻击,是污染和诱导。”

梅艳芳看着那个痛苦挣扎的年轻灵魂,心中不忍:“他好像……是个歌手?我有点印象……”

黄家驹仔细观察灵魂的虚影,突然道:“系唔系……蔡枫华?”

蔡枫华。八十年代以《倩影》、《绝对空虚》等歌曲走红的创作型歌手,才华横溢但性格敏感,常陷入自我怀疑和与同行的比较中,事业起落很大。

“系阿Ken!”许冠杰也认出来了,“生前去过佢演唱会,把声好靓,但佢成日都话自己唔够好。”

蔡枫华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茫然抬头:“你哋……识我?点解……点解要识我……我乜都唔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毁倾向。

肥姐也赶到了,二话不说,先是一道温暖祝福笼罩过去:“后生仔,唔好咁讲自己!肥姐睇过你演出,你好有才华嘎!”

温暖祝福与清心符金光配合,暂时稳住了蔡枫华的情绪。那些灰色雾丝被压制,但没有消失。

“需要音乐共鸣。”黄家驹突然说,“阿Ken嘅执念系关于音乐和比较。用音乐同佢对话,比任何符咒都有用。”

他看向许冠杰和陈勋奇。两人点头。

黄家驹盘膝坐下(意念显化),电吉他出现在手中。他没有弹奏激烈的摇滚,而是弹起了一段宁静、空旷、带着些许孤独感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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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即兴创作的,没有名字,但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说:“我明白你的孤独。”

许冠杰轻轻拨动民谣吉他,加入温暖而包容的和弦,如同一个前辈的拥抱。

陈勋奇没有使用影像,而是将两人的音乐意念转化成柔和的能量流,轻轻环绕着蔡枫华。

蔡枫华呆呆地听着。

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些需要“比拼技巧”、“证明自己”的音乐。这音乐里没有竞争,只有理解和共鸣。

他颤抖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跟着哼唱,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