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理论家干杯。田晴微笑举杯。
玻璃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中,窗外突然绽放起烟花。五彩光芒透过窗户,在书页上流转。
看来连老天都在为我们庆祝。钟卫东轻声说。
田晴望着窗外的烟花,眼神柔和: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今晚交稿吗?
为什么?
三年前的今天,父亲永远离开了我。她的声音很轻,但今天,他的研究终于得以完整呈现。
钟卫东放下酒杯,郑重地说:他会为你骄傲的。
夜风拂动窗帘,办公桌上的样书,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一刻,他们不仅是理论的共创者,更是彼此生命中重要的同行者。
香槟瓶已经空了一半,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绽放。
还记得你画的,第一百张K线图吗?田晴端着酒杯,眼角带着难得的醉意,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
钟卫东笑着摇头:你当时说我这辈子都学不会看盘。
但我没说错,她突然靠近,指尖轻点他的胸口,你确实没学会看盘,你学会了看势。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错间带着香槟的甜香。钟卫东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能看见她眼底摇曳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