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笑风生,举止亲昵。在他们身后半步,跟着一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修为竟是元婴初期!显然是护卫。
王炸眼神微凝。
这三人气度不凡,尤其是那年轻公子和少女,衣着华丽,修为在同龄人中堪称翘楚,身后还跟着元婴护卫,显然在宗内地位极高。
他初来乍到,不欲惹事,便和师父一样,微微低头,想从旁边绕过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锦袍公子一眼就看到了低头疾走的胡采丹和王炸,尤其是看到王炸那身杂役服和“凝气三层”的修为,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戏谑和恶意。
他正想在身旁少女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威风,这两个一看就好欺负的“软柿子”正好送上门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神丹宗的‘胡扯蛋’胡大峰主吗?”锦袍公子停下脚步,折扇一收,故意提高音量,声音充满了讥讽,“这么晚了,还带着你的……嗯?新收的小扯蛋仔?从哪个犄角旮旯刨食回来啊?”
他说着,目光扫过王炸,见他只有凝气三层,年纪又轻,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
胡采丹身体一僵,脸色瞬间涨红,握着药篓带子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敢回嘴,只是把头垂得更低,拉着王炸想绕过去。
那鹅黄衣裙的少女掩口轻笑,美眸流转,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趣味。
她身后的元婴护卫则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王炸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惶恐不安,微微缩了缩身子,紧紧跟在胡采丹身后。
他虽不认识这三人,但这公子哥的嚣张跋扈和对自己师徒的侮辱,却是实实在在的。
锦袍公子见胡采丹不敢吭声,越发得意,一步跨出,挡住去路,折扇指着胡采丹的药篓:“胡扯蛋,你这药篓里装的什么破烂?该不会又是些喂猪都嫌磕牙的毒草吧?可别炼出什么吃死人的丹药,玷污了我神丹宗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