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桌上摆了四道菜。小米粥浓得挂勺,鸡汤清亮不腻,蒸鱼嫩滑,连咸菜都是用灵泉泡过的脆萝卜。江悦扒拉两口饭,眼睛都亮了:“妈,这也太香了吧,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味道。”
“那是。”她夹块鱼肉放进女儿碗里,“你妈我别的不行,养娃这事门儿清。当年你哥出生,我拿蜜薯炖汤喂他三个月,壮得跟小牛犊似的。”
陈阳吃得直点头:“妈,您这手艺,开个私房菜馆都能火。”
“少拍马屁。”她瞪他,“以后每天三顿饭都归你盯着,食材我准备,你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那些泥人全扔楼下喂野猫。”
“不敢不敢。”他连连摆手。
夜里,江悦睡下,慕晴坐在床边给她掖被角。腕上的银镯轻轻一闪,她伸手进去摸了摸,掏出一颗泛着微光的蜜薯,塞进枕头底下:“宝贝外孙,外婆给你备着甜头呢,好好长,别闹你妈。”
第二天一早,江砚洲的电话打过来。
“喂。”他声音低低的,“昨晚睡得好吗?”
“我好得很。”她压低嗓门,“悦悦刚吐完,这会儿正喝粥呢。你咋这时候打电话,开会?”
“散了。”他顿了顿,“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碰冷水,也不能久站画画。”
“我知道。”她瞅了眼画室,“我都收拾好了,画具挪到客厅,她以后就在沙发上画。你放心,我看得紧。”
他又问:“吃的东西……够热吗?”
“废话,我能让她吃凉的?”她笑,“你今儿咋这么啰嗦,跟以前巡逻绕我家后墙那会儿似的。”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我没绕。”
“哟,还不承认?”她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几年天天从我家后院过,鞋印我都认得。现在装啥正经?”
他没再辩,只低声说:“替我……摸摸她肚子。”
“行。”她挂了电话,转身进了卧室,轻轻把手放在江悦隆起的小腹上,“外公让你好好的,听见没?”
江悦迷迷糊糊睁眼:“妈,谁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