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军,姓王,见了萧炎纳头便拜:“末将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王将军免礼。”萧炎扶起他,“现在情况如何?”
“回殿下,呼延烈的前锋部队已经在关外三十里处扎营。这几天一直在叫阵,咱们坚守不出,他们也没敢强攻。”
“三十里?”萧炎冷笑,“这呼延烈倒是谨慎。”
他登上城楼,举起望远镜。
远处,连绵不断的营帐像是一片灰色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头。这就是三十万大军的威势,确实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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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敌众我寡,咱们只能守。”王将军忧心忡忡,“只要守住雁门关,耗到开春,他们粮草不济,自然会退。”
“守?”萧炎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谁说我们要守了?”
王将军愣住了,“不守?难道……攻?”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萧炎拍了拍冰冷的城墙,“呼延烈以为我会据关死守,我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陈风!”
“在!”
“传令下去,今晚杀猪宰羊,让弟兄们吃顿好的。子时一过,全军出击!”
“殿下不可啊!”王将军大惊失色,“咱们只有十万人,出城野战,那是送死啊!”
萧炎眼中闪烁,“呼延烈的大军刚到,立足未稳,而且他们认定我们不敢出城,防备必然松懈。”
雁门关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所有的马蹄都裹上了棉布,士兵们口衔枚,悄无声息地摸向北狄大营。
萧炎一马当先,距离敌营还有五百步。
北狄的哨兵正缩在避风处打瞌睡。
“杀!”
萧炎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十万大梁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咆哮着冲向敌营。
北狄人还在睡梦中,就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还没等他们摸到兵器,大梁的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帐。
火光冲天而起。
萧炎挥剑砍翻一个冲上来的北狄百夫长,鲜血溅在银甲上,显得格外妖艳。
“不要恋战!只烧粮草,只杀人,不抢东西!”
这一夜,雁门关外的雪都被染红了。
呼延烈从金帐里冲出来,衣衫不整,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大营,气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