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意回到院中,刚坐下便觉得腹中一阵绞痛。
她脸色一白,手紧紧按住小腹。
翠桃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
“娘娘,您怎么了?”
程知意咬着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去请太医。”
她声音发颤。
“快去。”
翠桃慌忙跑了出去。
程知意靠在榻上,手护着小腹。
肚子里的孩子踢得厉害,像是在抗议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
不能出事。
这孩子是她在这王府立足的根本,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
他给程知意把了脉,眉头紧皱。
“如何?”
萧晏不知何时进了屋,站在床边,脸色难看。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
“回殿下,侧妃这是动了胎气。”
他顿了顿。
“需得卧床静养,不可再操劳。”
萧晏看向程知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你今日去了哪里?”
程知意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
“妾身去了城外的庄子。”
她声音虚弱。
“去见了世子。”
萧晏眉头一皱。
“你身子重,还跑那么远?”
程知意笑了笑。
“妾身不过是为殿下分忧罢了。”
她看着萧晏。
“公主的事,总得有人去处理。”
萧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女人,总是这样。
明明身子不好,却还要操心这些事。
“好生歇着。”
他转身离去。
“这几日不许下床。”
程知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男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在意的。
太医开了安胎药,让翠桃去煎。
程知意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日的画面。
耶律寒的怒火,公主的眼泪,萧煜的坚定。
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不过耶律寒说要让北狄王下旨取消婚事,这倒是个变数。
她得想个法子,让这婚事成了才行。
“娘娘。”
青禾忽然从窗外翻了进来。
“奴婢打听到了,北狄王子今日进宫了。”
程知意睁开眼。
“他进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