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小,消失得太不起眼,以至于她每次发现时,都只能挠挠头,怀疑是不是自己记性变差了,或者被风吹走了?毕竟,谁会对一只旧袜子感兴趣呢?
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来收垃圾的工人,好像来得格外早了。
她记得以前,家门口的那个公用垃圾桶,通常要到下午三四点才会被清空。可现在,好几次她早上八九点起床,揉着惺忪睡眼推开窗想呼吸新鲜空气时,就发现那个原本应该堆着些袋子的垃圾桶,已经变得空空如也,干净得反光。
“哇,现在的市政服务效率这么高了吗?”
第一次发现时,时苒还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下M国环卫工人的勤劳。
但次数多了,心里那点小疑惑又开始冒泡。这也……太勤快了吧?
今天阳光特别好,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
时苒看着窗外,心里有点痒痒的,很想出去走走,去远一点的那个小公园坐坐,看看鸽子,或者去逛逛之前和陈驰野一起发现的那家可爱的杂货铺。
可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担忧压了下去。
万一……万一又遇上陆屿喑怎么办?
这个想法像个小钩子,轻轻扯了一下她的心。
肯定不会了吧!
她立刻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个担忧甩出去。
她都那么狠、那么明确地拒绝他了!话说得那么绝,一点余地都没留。
陆屿喑那样的人……嗯,至少是她记忆中那个阳光正直的陆屿喑,能说出“做小三”那种话,恐怕已经是他失忆后行为模式的极限了,是抛弃了所有尊严和底线才挤出来的疯狂。
被她那样毫不留情地打回原形,他怎么还可能……继续纠缠她呢?
他应该感到羞耻,应该醒悟,应该……躲起来疗伤才对。
他们之间的缘分,大概在她选择逃离华国的那一刻,就已经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