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年轻时得的。跟了我几十年。你拿着,保平安。”
惠子接过那块玉,手有点抖。
“刘老……”
刘一手摆摆手。
“别说了。去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下山。”
惠子握着那块玉,看着刘一手,眼眶红了。
但她没哭。
她很久没哭了。
那天晚上,惠子——不,刘慧——一夜没睡。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手里攥着那块玉。
玉有点凉,但攥久了,就暖了。
她想起李晨那张脸。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在南岛国,她是杀手,他是目标。她给他下毒,看着他倒下。
后来她心软了,留了解药,走向大海。
再后来,被刘一手救起来,来了云南。
四个月了。
四个月,她学会了认三十七种草药,学会了做饭,学会了喂鸡,学会了看山,学会了看星星。
学会了怎么活。
现在她要走了。
去帮他。
刘慧把那块玉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星星还在闪。
远处,猫头鹰在叫。
东莞,柳媚留下的那栋别墅。
冷月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刘艳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双胞胎。念念坐在旁边,拿着个洋娃娃,正在给它梳头。
看见冷月进来,念念跳起来,跑过来。
“月妈妈!”
冷月弯腰抱起她。
念念搂着她的脖子,往她身后看。
“爸爸呢?”
冷月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
“爸爸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
“去哪儿了?”
“去很远的地方。”
“什么时候回来?”
“过段时间就回来。”
念念不干了。
她扭着身子,从冷月怀里滑下来,跑到门口,往外看。
“爸爸!爸爸!”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念念回过头,看着冷月,眼眶红了。
“月妈妈骗人!爸爸没有走远!爸爸在院子里!”
冷月走过去,蹲下来,抱住她。
“念念乖,爸爸真的有事。他办完事就回来。”
念念不依,使劲挣扎。
“不要!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刘艳把双胞胎放在沙发上,走过来。
“念念,别闹了。爸爸真的有事。”
念念看着她,眼泪掉下来。
“艳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爸爸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