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这场戏,终于演不下去了。
东莞,一家地下夜店。
下午三点,夜店还没正式营业,但包厢里已经热闹非凡。赵文轩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排酒瓶,已经空了七八个。
十个穿着暴露的小姐站在包厢中间,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文轩手里拿着一根皮鞭,鞭子很细,但抽在身上很疼。
“都他妈站着干什么?”赵文轩吼道,“跳啊!给老子跳!”
小姐们开始扭动身体,但动作僵硬,眼神恐惧。
“跳得跟死人一样!”赵文轩站起来,一鞭子抽在一个小姐身上。
“啊!”小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起来!”赵文轩又抽了一鞭,“老子花钱是来看你装死的吗?!”
其他小姐吓得发抖,但不敢停,继续跳。
赵文轩坐回沙发,又开了瓶酒,灌了一大口。酒很烈,但烧不掉心里的火。
废了。
他废了。
下面没了,做不成男人了。
婚礼?娶林雪?娶个屁!
一个太监,娶个漂亮老婆,有什么用?看着吃不着,更难受!
赵文轩又灌了口酒,看着那些扭动的小姐,眼神越来越疯狂。
“都过来!”赵文轩吼道。
小姐们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赵文轩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地上:“抽!互相抽!谁抽得狠,钱就是谁的!”
小姐们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赵文轩手里的鞭子,不敢动。
“抽啊!”赵文轩一鞭子抽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不抽老子抽你们!”
一个小姐颤抖着捡起鞭子,看向旁边的姐妹。
“抽!”赵文轩红着眼睛,“往死里抽!”
鞭子声,惨叫声,在包厢里回荡。
赵文轩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得很变态。
废了又怎样?
废了,他照样能掌控别人的痛苦。
废了,他照样能让别人生不如死。
手机响了,是父亲赵育良打来的。
赵文轩看了眼,直接挂断。
然后关机。
去他妈的婚礼,去他妈的联姻,去他妈的一切。
他现在只想发泄。
用别人的痛苦,来麻痹自己的痛苦。
鞭子声越来越密,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赵文轩又开了瓶酒,灌了下去。
酒很苦。
但苦不过人生。
晨月集团办公室。
李晨的手机响了,是赵育良。
“李晨,准备得怎么样了?”赵育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准备好了,下周一去南岛国。”
“很好,另外,你之前要的线索——关于冷军之死的。等你从南岛国回来,我会给你。”
“谢谢老师。”
电话挂了。
李晨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上演荒诞剧。
有人结婚当天逃跑,有人被迫嫁给太监,有人为了利益出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