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敏闻言,拿着小布包就进了自己卧室,还不忘说一句:“爹,您自己跟雨水好好说说!”
父女之间的事儿,她一个做儿媳妇儿的,就不参与了!
何大清刚伸出尔康手,就看到何雨水冲了进来。
“爹~~~您可算是回来了!”
“爹~~~您是特地回来给我送嫁妆的吗?和您之前给嫂子寄的那个大包裹一样吗?”
何大清:……
就在何大清尴尬无比时,何雨柱在厨房喊了一嗓子:“饭好了,媳妇儿,招呼大家伙儿吃饭了!”
于是乎,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何大清也终于松了口气。
当然了,对于何雨柱的手艺如何,何大清只评价了四个字:欠点火候。
“柱子,你师父给你办出师宴了吗?”
“没有!后来公私合营,师傅就回四川去了,我也就没了去处!”
何大清:……有点羞愧!
贺敏敏:知道羞愧了,才好办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拿过钥匙、拎着行李,然后屁颠屁颠地去找相熟的老师傅,联系翻修房子的人手和材料了。
他有预感,今儿个白寡妇肯定回来四合院。所以,等他拎着行李走的时候,还特地跟阎埠贵说了句:“老子回保定上班去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还怕何雨水缠着他问嫁妆……姑娘家家的,整天把嫁妆放在嘴边,也不害臊!
另一边,何雨柱兄妹、贺敏敏和易中海四人,则照常去轧钢厂上班。
贺敏敏这边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许大茂就鬼头鬼脑地溜了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敏姐,您吩咐的事儿,有眉目了!”